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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在魔都高考很容易真相是我们已经拼了三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09:25:27 编辑:笔名

  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高考减招事件,引出了对“教育公平”新一轮的探讨——“补偿性正义”和“程序性正义”究竟哪个更加重要?龟兔赛跑的时候,乌龟只有靠遇上懒惰的爱睡觉的兔子才有可能翻盘,公平么?

  那么现在,裁判说,兔子们都必须睡上一觉才能开始跑,会怎样呢?乌龟的先天不足被拉平,懒惰的爱睡觉的兔子无动于衷,但对于那些勤奋的,从来不睡觉的兔子来说,公平么? 我出生在上海一个普通的家庭,父母是工人和文员。小时候,因为父母是知青,还和祖辈一起生活了很长时间。可是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,我的父母还是坚持给了我最好的教育条件——、、、新概念、理科班......所有今天你们觉得是“鸡血”父母做的事情,我们早就在三十年前就开始玩过了一遍...... 少年宫,每个周末都要报道的风雨无阻 位于文庙路27 号的南市区少年宫,近文庙。80年代末90年代初,周末的钢琴、美术、舞蹈、计算机等兴趣班兴极一时,是属于我们这代人艺术启蒙的美好记忆。图片来自络。 我读幼儿园的时候,上海还没有实行双休日制度,每周六下午,爷爷会把我接回家,送去南市区少年宫学电子琴。少年宫上的是集体大课,我不喜欢识谱,也不喜欢练琴,甚至为了逃避上电子琴课,在幼儿园经常因为不谁午觉被投诉的我,周六一接回家就闹着要睡午觉,但即使是这样,爷爷也没有松过口,最后的结果就是,哭没有少哭,闹没有少闹,琴也没有少练! 一年级的时候,因为练琴的时候消极怠工,在琴谱上画画,被现场活捉,不过爷爷并没有骂我,而是——直接又给我去少年宫报了一个美术班!于是我的画画生涯也拉开了大幕! 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各种不喜欢,记忆最深的就是有一次回家作业是写生家里的桌子,结果我家的桌子是一张八!仙!桌!这一份作业,画的我只想把家里的桌子拖出去给砍了! 可是慢慢地也就坚持了下来,从初级班升到中级班,最后还被挑选进了免费班,这一画就一直画到了初中。那么多年过去后,当我再回想起小时候这七八年的学画经历,那些眼泪和倔强竟然都变得十分模糊,而只剩下一些被记忆美化过片断了。 而这些三角猫的技能,虽然在之后的升学、就业中再也没有用上过半分,然而我至今仍然深深感激我的祖辈和父母,在经济并不宽裕的条件下,给了我接触音乐艺术的机会,虽然不成器,却也让我自由地生长成了对美好的事物满怀好奇之心的人。 L和新概念,上海小囡学英语的宝书 位于复兴路的前进进修学院旧址,当年张贴红榜的墙面仍在,那些榜上的托福满分学霸们,你们在美国过得可好?图片来自络。 在我们小时候,也是有家庭聚会的,在某一年的春节家宴上,听闻我那个上小学的弟弟已经开始读 L了,没错,就是到现在仍然被很多牛校在使用的这本Look, Listen and Learn,而五年级才开始学英语的我连listen和learn是什么意思都还不知道!那种感觉简直是.......感觉和我弟友谊的小船就快翻了! 那年暑假,我就开始了新概念英语的漫漫求学过程,那一年我升初一,新概念一上的学费是50元,后来逐年到90元,160元,400元.....那个时候最幸福的事,就是每个星期,有那么一天放学后不用急着回家,可以和好朋友沿着长满梧桐树的复兴路,一路晃着去前进进修学院上课。这所成立于80年代初的民办英语学校,坐落在复兴路的一条弄堂里,是一代上海小囡关于新概念、托福和英语学习的所有记忆。门口的红榜上,张贴着一年又一年托福满分的名单,他们拿着传奇校长的奖学金,是我们那个年代的学霸传奇。 十多年后,当年盛极一时的学校已经迁往新址,说起读英语,我们念叨的是新东方,是昂立,而前进,早已经光芒不在,变成了和老相片一样的青春谈资。直到前几天母亲节,我看到这么一条初中同学的朋友圈—— 预备班升初一的暑假,我跟着同学们一起去学新概念英语,学费是50元。其实家里并不是很富裕,母亲爽快地给了,一个暑假读下来我以全班第三的名次得到了50 元的奖励,激动地打到母亲的厂里。但是母亲是车床工人没法接,于是传达室就在全厂广播——现在想来,母亲肯定很为我感到骄傲吧! 感同身受,直接把我给看哭了! 少科站,只有好学生才能读的理科班 当年高中排列组合的数学笔记,看起来好像也并不比现在的奥数难多少。 少科站理科班是属于我们那个时代的奥数和物理竞赛记忆,那个时候的市场上,没有学而思也没有四季,参加理科培训和竞赛,还是老师推优的时代。每个学期,老师的手里都有那么几张少科站理科班的报名纸条,每周一次,一个学期的学费是三十元。如果能和好朋友一起被老师许可,拿上报名表回家要钱,可真是要开心上很久的事情。而那些老师,也多是带着袖套,在黑板上写下一整版一整版解题过程的老牌作风。纪律不好,做错题目,像学校里读书一样要挨批。 每个学期开学,带上三十元零用钱,去福州路书城选参考书,想买的总是很多,预算却总是有限。每天晚上熄灯前,想做的题目也总是很多,想看的书还没有看完。所以,我就还一直满羡慕现在的有那么多机构可以选择的、有那么多电商在打折的市场的,老师和蔼可亲,一个高兴,顺便把客服的事情也给做了......虽然家长们都在抱怨被推着往前走,被迫在“鸡血“,可是想想那时候,想读课外班却难求一张报名表的年代,至少现在,读和不读的选择权,都在你自己手里。 外媒摄影师90年代拍摄于上海,图片来自络 这就是我成长的一些片断,我相信在上海,有千千万万个孩子曾经像我一样长大—— 我们坐在50多个人的教室里读书,最后一排的学生甚至听不清老师在说什么,但是那个时候我们的父母都相信,等我们长大了,教育的资源就更加丰富了,我们的孩子就能够享受小班化教学。 我们那么努力地读书,在一所区重点中学,到中考的时候,也一样要接受很多同学好友没有考上高中,分流去中专职校的现实。他们中有很多人,现在的确过得都不错,学历也的确并不是决定你人生的唯一要素,可是我看着我的朋友,那么辛苦的作为三校生考上大专,再专升本,我相信如果起点能够高一点,她应该能走得更远一点,起码在起步的时候,不用那么辛苦。 我们一直被评价,在上海考一所大学太容易了!你看你们的录取分数线比我们那儿低了XX 分!说这话的人,也许连上海高考卷总分本来就比全国卷低上100多分这么一个简单的事实都没搞清楚,也不知道我们曾经经历了多么残酷的中考分流。而如果你要我在“毛毯厂”的集中营和少年宫的“歌舞升平“中作一个选择,我的确愿意用高考的10分来换取后者。这不是容易,而是从我们的父母开始就已经明白的坚持。 要不要用配额制,去拉平地缘的差异,补偿出一个大同世界,这是争论了千年的教育难题。然而在这一场辩论拉开之前,每一个作为个体的奋斗,也必须看见——在一纸升学率上被拉低的也许只是一个百分点,而对于一个考生、一个家庭来说,这就是他们的全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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